“那是他多行不义必自毙。”
“是吗?丁家灭门矛头直指蒋家,还有窗外的鞋印,鞋上的花瓣,难道真的就是报应不爽吗?”荣晚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但却如一块块石头打压在荣昭的心头,“楚王妃真应该回家问一问楚王,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些荣昭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有这种设想也只是认为萧珺玦是为了救她。
“这些不足以说明什么,你不用和我在这危言耸听。若是真有什么,我回家问我家王爷,他自然会告诉我。”
荣晚看出荣昭已慢慢被她说动,虽然她嘴上否认,“我是看你蒙在鼓里,所以可怜你才告诉你这一切。你根本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这都是楚王设的局。我就是他手中的一把刀,帮他杀了霜霜,将这个局面打开然后引蒋伯坚入局,我从旁给他出主意,让他按照我们事先计划的一切实行,到最后再拿出所有的证据,再由我的口供,做实他的罪证,这才是整个局。而王妃你,就是一个饵。”
“你胡说!”荣昭大喊道。她的心如有好几根麻绳扭曲在一起,分也分不开。她告诉自己,不要相信荣晚的话,一切都是她挑拨离间。
荣昭着急了,就证明她在质疑,荣晚反而心里越来越淡定。
她一步步走近荣昭,逼得荣昭一步步退步,“在你的眼里我是引你入局的关键,但反过来你想想,在整串的大局中,很多东西都会有变数,可无论有什么变数,最不能有变数的人就是我。如果没有我当堂指认,又会是怎样的结局?所以说,在楚王的局中,我才是关键。而我这个关键,必然是为楚王所用。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指证蒋伯坚的原因。”
265 两世为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