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珺玦摸摸鼻子,真是无妄之灾,他招谁惹谁了。
繁儿抽噎之声渐小,“王妃您不要怪罪鹰侍卫。”她柔情的目光看向夜鹰,又含羞低下头,“奴婢是自愿的。”
“自愿的你哭什么?”荣昭道。
繁儿仿佛被说到痛处,哭泣声刚低下去,又大声起来,“我只是太伤心了,没想到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昨夜要了我的身子,今天早上醒来就不认账了。王妃,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的清白全都给了他。”
夜鹰恨的牙痒痒,怒视着她,吼道:“你胡说八道,昨夜发生的事,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繁儿咬着嘴唇,仿佛伤透了心,泪流满面,控诉道:“什么都不知道?你昨晚,昨晚·····”繁儿将被子移开,把褥单漏出来,上面是一片血迹。
秋水嘴唇都已经发白了,鼻子酸涩的连眼睛都发呛。孤鹜扶住她,她看一看孤鹜,勉力一笑,故作轻松。
夜枭抹开眼,对萧珺玦道:“王爷,夜鹰绝不是这种人,这么多年来他一向洁身自好,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更不是不认账的人。”
“枭侍卫,我知道你与夜鹰情同手足,但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他不会做出这种事,那我成什么了?难道我会用我的清白来害他不成?”繁儿挂着泪,视向夜枭。
女人贯会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像是受了辱,一咬牙,往床边的梁柱上撞,“我的清白没有了,如今又受此大辱,没法活了,我还不如去死好了,称了你们的心。”
秋水速度极快,及时拉住她。她怒视着呜呜咽咽哭泣的繁儿,道:“没出息,只知道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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