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一颗樱桃在他的嘴里撕咬,吻舔,绽放出更加美好的景色。
萧珺玦将荣昭放在床上,他亲吻着她的眼泪,一口,两口,三口,身下的火热每前进一次,他就吃一口,如此反复。
在女人似呜咽似娇吟的声音之后,男人长吼一声,床头上插着梅花的青瓷花瓶在桌子上滚了几下,摔到地上。
荣昭蜷缩在萧珺玦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再次放声痛哭。
萧珺玦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做这件事是不是对的,但他想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同时迸发出来的时候,她才能真正从内心深处释放出来。
久久的,萧珺玦抱着她很久很久,在她哭睡着之后才从她身上离开。
虽然看似荒唐,但却很有效,从那一天晚上,荣昭再也没有在梦中哭泣。
时光飞逝,转瞬新帝登基已有三年,今天是荣昭二十五岁生辰,在楚王府大操大办起来。二十五岁,也算是个整数,自然要热热闹闹的。而且,也不止她一个,荣曜和她一天。
两人一块过寿,早一个月前就开始操办,萧珺玦是要做到极致,对她的生辰上简直可以说做到了面面俱到,哪怕那一天请来的堂会唱的什么戏都要审查一遍。
荣曜唏嘘,说他其实就是借了光,等那一天他姐才是主角,他充其量就是顺道。
从几前年的那一天,萧珺玦帮助荣昭从内心里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她心中郁结消散,身体没多久又恢复过来。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只是还有遗憾,不能生孩子的毛病终是落下了。
447 三年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