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一年来,连巴蜀的几十万军队费用都是萧珺玦自己掏出来的,朝廷上一钱银子都没拨过。
荣昭抚顺着萧珺玦的后背,“行了,这些事也不是我们操心的,你就别生气了,气出个好歹的怎么得了?”
“毕城失守,我怕,接下来就会是云州。”萧珺玦揉着眉心,却怎么就揉不平眉心的褶皱。
抚在他背上的手一顿,窗外有只喜鹊扑棱着翅膀,撞到窗檐上,荣昭猛然回神,幽幽道:“要来的终究会来,谁也挡不住。”
大年初一那一日,府里张灯结彩,正热闹着。
晚上摆了宴,今天初一正好赶上立春,天气暖和,就摆在了前厅的院子里。
今天也没外人,除去宴请的几位官员,就都是家里人。
萧珺玦多喝了几杯,一只手撑在荣昭的肩上,已经醉了,脸颊上微红。
“不如先回房里换件衣服?”荣昭知道他这是心情不好,平时若是心情好,他多少杯都不会醉。
荣昭想着带他回房,让他醒醒酒,再喝下去醉的更厉害,明日又该嚷着头疼。
萧珺玦迷离的目光凝一凝荣昭,对她一笑,摇摇头,“昭昭,你是不是以为我醉了?我告诉你,我没醉,我还能喝。”说着又端起酒杯。
荣昭赶紧拦下来,都这样了还没醉。
萧珺玦整个身子靠在荣昭的身上,头倚着她的肩膀,他见酒杯被抢去,也不恼,对着荣昭傻傻一乐,“昭昭不让喝,我就不喝了,我听昭
466 沦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