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兴阑珊之意。她摸着眼皮,与人应酬,也都是敷衍以对。
早上孤鹜给贴了纸片,后来还真的好了,但到了晚上,又跳上,现在,跳的越来越厉害,这心里也发堵,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见她无精打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萧珺玦放下杯子,扶住她的肩,关切询问,“不然回去休息一下。”
荣昭看一看他,摇摇头,萧珺玦摸摸她的额头,看是不是发烧,幸好,体温是正常的。
“再等一会儿有你爱看的烟火,等看完我就陪你回去。”
荣昭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怅然道:“总觉的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萧珺玦神色一顿,眉头不由蹙起来,再倏然展开,握握荣昭的手,“不许浑说,这日子说这话不吉利。”
荣昭挤出笑容,“好,不说。”给萧珺玦倒了杯酒,端起来封给他,“那妾身为刚才说的话赔罪,请王爷满饮此杯。”
萧珺玦抿嘴一笑,举杯喝净,他宽大的衣袖一抬,遮住他和荣昭,趁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赔罪只是一杯酒就行了吗?”
荣昭嗔他一眼,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暗暗却捏了萧珺玦一把,小声道:“你越来越没个正形。”
萧珺玦看着她,笑而不语,眼中尽是宠溺和赤果果的爱意。
荣昭在他这眼神的注目下,害羞低下头,脸上还微微泛起红。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
萧珺玦站起来,眉宇间蕴着一丝不悦,低沉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
夜鹰夜枭走出水榭外,
483 太后懿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