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他与她再无瓜葛。
荣昭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掉了一滴泪,她还记得萧瑾瑜问过她,如果他死了,她会为她掉泪吗?
他“死”的时候,她也同时沉浸在父亲惨死的消息中,无暇为他流一滴泪,但今日,却流下来了,不是因为他“死”,而是因为他的重生。
荣昭在此休息了三日,就告辞了。
她的病已经大好,虽未痊愈,但着急赶路。
她已经给益州写了信,告诉他们她已经安全了,让他们不用为她担心。
还有她突然临时做了一个决定,直奔萧珺玦那里,追随他去。
这几天看到萧瑾瑜和云裳在她面前秀恩爱,她还挺嫉妒的,她要去找她的珺玦,也让别人嫉妒去。
她是真的好想他,特别是这一次。
其实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相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即将面临什么,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死,亦是幸福的。
就像是余容和花想容,就像是萧瑾瑜和云裳。
“不再多留几日,等完全康复再走吗?”送到村口,云裳还是想让她多留几日,等病完全好了再走。
萧瑾瑜看着云裳的神情,要不是知道荣昭是个女的,他真的会以为娘子移情别恋了。
“不了,你有相公在身边,我也想我的相公。”荣昭笑道。
云裳抿嘴一笑,“那还真耽误不得。”
萧瑾瑜突然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哪?”
荣昭微微凝语,想一想,道:“夫家
504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