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但实际上我真正的战力，远远可以超过圣阶体质，甚至能勉强达到，最近中州那边崛起的无敌圣体，当然，除了限制之外，我还失去了当初我的脸以及……一部分的感情。”
“这都是为了复仇罢了，我天娘子，从一开始就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就算被人称为妖女，也并非是没有理由。”天娘子依旧话语冷淡。
“你居然能渡过自斩！要知道，自斩之人，能渡过的人，连万中都无一，你……先不说你的成功，就凭你的疯狂，我九霄子也不得不尊敬您一声前辈，不过……我依旧要与您一战，不过，今日若是我输了，那么从此以后，我与你的恩怨，便到此为止，但若是我一不小心杀了前辈，还望前辈在地府之中，别怪罪于我。”九霄子忽然对天娘子恭敬了起来。
就连灵女门的那位女弟子，此刻神色也是对天娘子微微一变。
西州，特有的一种规则，就是可以进行自我自斩。
但失败的几率，远远低于万分之一，而一旦失败，就会神形俱灭，说的难听点，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轮回，有地府，一旦选择自斩，那么，这些就全都没有了的。
有些事情，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而天娘子为了复仇，居然达到了这一地步，自然是能让人觉得敬佩。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敬佩的是天娘子的成功。
哪怕是自斩有成功的几率，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受的东西。
听天娘子的意思就知道了，她的脸如此平平淡淡，多半也是自斩造成的，她的感情，的确，与其他人不同，似乎缺少了许多，这自然也是自斩造成的。
第0933回 这年头【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