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藏着深不可测的伟大志向,也许会给整个世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当年岳传沃丞相大人做的一样,造福后人,福泽万世。
然后,在做到这些的同时,收取一定的报酬,不要让别人受之有愧。
比起那些隐世不出的得道高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圣人之道吧。
辛琅想到这里,咧嘴傻笑起来。
他被自己的傻笑憋得一下子喘不过气来,猛烈咳嗽几声,唾沫星子溅到白花花的胡须上。
辛琅赶紧掏出手巾将自己的胡子擦了擦,又掏出乾坤镜来对照着整理好衣冠头发,心想,等会儿去见客户的时候,可不能丢了师父的脸面。
当他看到镜子中那一副老态龙钟,满脸皱纹,须发皆白的脸时,又突然怔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对人生看淡,随遇而安的他,突然又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和对未知明天的无限向往。
就是此时此刻,他多想再活五百年……
能再多陪伴师父一些日子,就是一种幸福,只可惜……
辛琅摇了摇头,然后把乾坤镜收起来,向着远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
在金色的阳光下,正是一片碧绿的草原,一眼望不到头。
……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铸剑之处。
农场中恰好有一条育川的分支流过,从远处看去,河水清澈透明,在阳光下闪着嶙峋波光。
如果用作铸剑铺的排污系统,这肯定是非常好的。
辛琅不由得不佩服卫宫的选址眼光。
牧场很大,
第二百零四章 贺清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