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赖诗雨说的苦痛和无奈。
不是剑凛樱不够好,而是因为她太好,好到就像天上的太阳一般,那么耀眼,那么温暖。
而又刺痛人心。
“啊,是啊!”林北点点头,微笑起来,“她这种锦衣玉食的人,不可能懂我们,只是装得像而已。”
“走了。”
赖诗雨留下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对于她来说,观察即将模仿的对象是有必要的,只是这次的目标带给她太多震撼。
阳光投影下来,大海深处藏着目不可测的阴影。
赖诗雨斜跨着一柄细剑,竹制的剑鞘随着她的走动,在身体一侧来回摆动,将侧腰腰带上的金属扣敲得邦邦作响。
她轻轻拉扯了一下绑剑的细带,然后用双手将后脑凌乱的长发束成一蓬马尾。
笔直的身体中,有着一股倔强的味道。
不知道是入戏太深还是她本身就是这样,林北有过那么一刹那,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剑凛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