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睥视、冷笑道:”你是如何救得郡主?“晁衡也知其有意刁难,淡淡道:”幸得灞城校尉程珲及时相救,衡不敢独自贪功。“偏将如似恍然道:”只就是了,谅你一小小记室,如何救得郡主。原是有旁人相助。“后又恭敬地对梁王道:”大王,应明察秋毫,切不可受人所骗。“说完洋洋得意地看了晁衡一眼。
梁王本就不满,又听其言,怒不可遏,梁王城府本就深不可测,虽心有怒气,但未表明,只是淡淡地说道:”王将军是在指责寡人的不是啰?“王偏将一听,吓得冷汗凛凛,赶忙说道:”末将岂敢有此意,只是怕大王受人蒙骗。“梁王打断他的话,不耐烦道:”好了,你今日已醉,寡人不与你计较。勿再多言。”
王偏将心中虽有万丈怒火却不敢表露,只得唯唯称诺,有意无意地对晁衡瞪上两眼。晁衡也是暗暗好笑,自己并未与其有任何交结,偏偏这位王偏将对自己却如此敌视。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在梁国,不便无故树敌,只得陪脸相笑,举杯向王偏将敬酒。
梁王见晁衡如此,将其在心中又高看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