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衡点头说道:“其实我与她已经私下拜堂。”田婉儿听闻,心中甚不是滋味,又甘心地问道:“她可是郡主,她觉得委屈吗?”晁衡摇摇头,田婉儿忽然说道:”不行,你与她已拜过堂,我岂甘落后,我也要拜堂。“晁衡道:”可是明日我便出征。“
田婉儿道:”就是现在。“晁衡奇道:”可是现在船上,如何拜得?“田婉儿道:”这有何不可?月为我二人作证,莲花为我二人作媒。“晁衡不肯,田婉儿猛得晃动船。
晁衡大惊道:”此在湖中间,你如此摇晃,倘若落水,岂不糟糕?“田婉儿无惧道:”怕什么?正好我俩做得同命鸳鸯,就再也不分离了。“
晁衡无奈只得依她,田婉儿羞赧万分,如柳丝柔垂,花朵娇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