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黑衣人持刀,站在他面前,吓得他跌坐在地,肝肠寸断,连连求饶。
黑衣人,哼哼冷笑两声,向袁盎逼来,袁盎连滚带爬,黑衣人赶上,一刀砍在其后背,顿时出现一条长约四五寸的豁口,鲜血直冒,袁盎虽痛,但仍向前爬去。
黑衣人正待补人一刀,冷不防,横地里刺来一剑,黑衣人大惊,顾不得袁盎,挥刀便挡。定眼看去,只见袭击之人面部被其所戴青箬笠遮挡,大怒之下,对此人交战一处,哪知此人剑术精妙,非自己能敌,只交手五六个回合,已中三剑,虽然伤势不大,但亦让其心惊胆颤,江湖之中,看来自己远离江湖已久,尚不知何时出现如此厉害之人。
听闻有马车声由远至近而来,怕被人撞破,再拖延下去,亦难以脱身,只得虚晃一刀,向袁盎砍来,头戴青箬笠之人,挥剑相救,乘得此空档,呼啸一声,发足狂奔,乘着黑夜,霎时,便再无踪影。此时,季心那边刺客听闻,亦逃,只是季心已被砍中要害,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眼见不能活。
头戴青箬笠之人亦不追赶,只是蹲在袁盎身边轻声唤道:“袁相!”袁盎失血过多,已处于朦胧之间,以为此人要加害于自己,不禁哎呀一声。此人除去青箬笠,露出脸庞,袁盎见得,苦笑道:“白马侯,为何救我?”
晁衡笑道:“袁相虽与先父有深仇,我亦不想你死在他人之手。”袁盎道:“你也是来取我性命的?”晁衡摇头道:“你已如此不堪,何需我再动手,眼见你丧命,足以告慰先父。”袁盎仰天大笑,哭道:“晁错,你虽用计不及我,但我亦佩服,你有虎子,不致家道败亡。”
此时马车声已近,车人之人,从
200.袁盎丧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