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县令大人不成?如若这样,那还不如不出这牢房。”心腹在旁劝道:“少爷怎可如此对头领说话。”孟豚打断他的话,哂笑道:“你丧家之犬一样的东西,平日里只会摇尾乞怜,讨得一口嗟来之食,竟敢管到少爷我的头上,瞎了你的狗眼。”心腹无端被骂了一顿,虽窝火憋气,但碍于孟樵之面,只得忍气吞声。
孟樵勃然大怒,上前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怒骂道:“世间怎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畜牲,大祸临头,还不省悟,却依旧死性不改。”
孟豚被打翻在地,懵了好一阵,才清醒,依然不知悔改,惨笑道:“你打死我好了!你自断血食,到时只能做得孤魂野鬼。”
孟樵仰天长叹,凄笑道:“我孟樵,从未做得亏心之事,想不到却生得如此之子,难道是上苍绝我不成?”孟豚听闻,哈哈大笑道:“你未做得亏心之事?当年你为争得头领之位,断然不顾亲情,残害大伯一门十余口。当时我年幼,不谙世事,你对我说,大丈夫为得益处,不择手段亦是情理。今日我岂不是如你所言,为得一女子,不择手段,有何过错?“
孟樵勃然大怒,拳脚相加,痛得孟豚满地翻滚,索然涕下,痛哭哀求。孟樵却浑然不顾,心腹站在一旁鄂然而视,心想:此人对亲子尚且如此狠毒,何况旁人,不如趁早寻机离去。
晁衡从屏风后面转出,一把拉住孟樵,劝道:”头领,如若再打,恐少爷性命不保。“孟豚吷然道:”县令大人救我。“晁衡见鼻青脸肿,血水不住地从口鼻处流淌,目光迷离,惨不忍睹。
孟樵睨视着晁衡,叹气道:”家出不孝之子,亦是本头领之过,让县令大人见笑了。“晁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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