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晁衡道:“你莫要再游思妄想,待来年过了春耕,我便带你去求神医将你的病治好,再带你去匈奴为你母后梳头如何?”嬬然点点头,害羞道:“相公,嬬儿虽说与你并未拜堂,但已将终身托付于你。然而还未能等到为你添得一男半女,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晁衡打断她,嘿嘿一笑道:“生男育女之事,待你伤好,再谈也不迟。”嬬然赧然一笑,点点头。刘琦端着碗,站在窗外,听得二人的谈话,脸色一红,想到自己也何尝不是如此。若是有一天,嬬然的磨难在自己身上重演,自己是否会有如此坚强,会未能为没有留下子嗣而遗憾吗?何不未雨绸缪,但是此话如何才能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