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惊出,喝退县令,从而趁乱逃脱,寻得父亲,劝说他离开此地,至于印信之事,再从长计议便是。想到这,心情渐渐大好。
晁衡命会池道:”将此人拿下,责打二十军棍,再行议论。“会池见此人无理取闹,早就气愤填膺,晁衡的话才勉强说出口。会池便扑了上去,那人想要反抗,哪里是会池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被会池打倒在地。那人如杀猪叫般的大声疾呼,会池嫌他碍事,左右开弓,甩了那人好几个耳光,那人吃痛,想喊叫,却又怕再被耳光,因而发出病猪般的哼哼声。会池将他拖到一旁,还未开打,听到一沉喝声: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年纪约摸在四十出头,身材高大,肤色白皙,面带怒容之人,站在上房门前,想来此人应是那人口中的江别驾。
江别驾环视众人,见会池还在摁着那人,不免火冒三丈,但他乃是久混官场之人,甚是圆滑,在不了解真情之前,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将会池训斥一番。
晁衡拱手道:”阁下可是江别驾?“江别驾颔首,打着官腔,指着那人,冷冷地问道:”本别驾的仆人,究竟犯了何罪,竟劳动县令大人,如此兴师动众?“
晁衡不卑不亢道:”别驾容禀,数日前,城中发生强人刺伤城西酒肆掌柜一事。经卑职调查数日,才知强人就藏匿在此客栈中,因而带兵前来捉拿。“墨蕊听闻,心想果不其实,县令真为此事而来,看着晁衡不经意间,又扫向墨仁门弟子一眼,心中甚是恐慌,情知不妙,便将希望寄托在江别驾的身上。
江别驾不置可否,问道:”你查你的案,何故殴打本别驾的仆人?“晁衡道:”此人
300.比作畜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