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一番,晁衡泪洒当场。次日,纵横门与名门弟子在两位门主的带领下,依次撤出文家庄。晁衡亲自送出五十里,回转之时,在庄前,遇到专程在此等候的刘婧。只见她左顾右盼,欲言又止,晁衡笑问道:”婧儿,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何顾忌,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刘婧强笑道:”衡哥哥,琦儿姐姐她还好吗?“晁衡点点头,说道:”她不善骑马,因而我将她留在了临邛,托付给纵横门的弟子照应。“刘婧又说道:”衡哥哥,你陪我走走好吗?“晁衡知道她有话要说,只是心中过于压抑,应是为梁王之事,为宽其心,笑道:”这一年多未见婧儿,着实让我甚是惦念,即便你不说,我也有此意。“
二人来到湖边,微风徐来,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刘婧突然放声大哭,说道:“衡哥哥,父王做出此行不仁不义之事,着急让人寒心。都是婧儿不好,不该向父王母后隐瞒你我二人的婚事。如果当时在你受父王器重之时,澄清此事,我想父王即便在心中有些不快,但还会同意,也不会导致如今这等对立的局面。”
晁衡笑道:“你不要胡乱猜测,此事与你无关。当初利用班师回睢阳之时,我与梁王已是渐行渐远。后来又有孙迟与菊儿之事,那时我二人的矛盾更是加深。在长安我未依其意刺杀袁盈,使其断绝继位的可能,二人的矛盾已是不可调和。如今太子刘买又被拘禁在此,梁王听怕会对我恨之入骨。”
刘婧苦笑道:“父王真是大错特错,皇帝哪有真心想传位于他。此皆是皇帝为向世人表明他乃是仁孝之人,不肯违背太后之意,实属无奈之举。刺杀袁盈,更是愚不可及,此举更是被皇帝抓住把柄。哼!鹬蚌相争,渔
405.左右为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