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头套,还被人喂了哑药,只能从身形的轮廓上看出那是个消瘦的男人。”
消瘦的男人?我仔细想了想自己认识的人,好像没有体态特别消瘦的人吧,哦,不对,还真有,孙路远看上去就挺瘦的,不过他现在就在驿馆大院里,所以不可能是他。
苏汉生又反手指了指被捆在墙角里的几个阴修:“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问题弄的唐少卿也十分尴尬:“师父,二三十年前你就把我逐出师门了,我就算真收了徒,也不敢特意通知您呐。”
苏汉生一脸不悦地说:“当年明明是你自己离家出走,怎么成了我把你逐出师门了。”
“明明是师父将我的名字从师族谱上划去的!”
“我那就是气的,生气的时候做的事,不作数!”
唐少卿:“……”
我也是长见识了,师族谱清名这种事儿对于苏汉生来说,竟然和儿戏一样,这老头干事儿太草率了。
不过回想一下,苏汉生好像就么个性子,也不想想他当初竟能因为一时的不服气,把二爷排在二流,也不怕二爷亲自上门找他讨说法。
说白了,苏汉生就是那种只要脑袋一热,做起事来就不管不顾的主儿。
性格冲动不可怕,可怕的是性格冲动的人还掌握话语x权,得亏苏汉生一直以隐修自居,要不然,他天天在行当里指点江山,我们这个行当肯定早乱套了。
过了好半天,唐少卿才无奈地吐了口浊气:“这些人并不是我的弟子,他们都是实用强塞到我身边的,我和他们,确实有师徒之实,却没有师徒之谊。师父传授给
一千一百九十章 人海战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