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为了招待那些跑到渤海湾来找我,却又找不到合适住处的人,店里的一切规格都是按照寄魂庄小店的标准来的,只不过寄魂庄的小店里只有双人标间,仉百川在设计旅店的时候比较人性化,单人间、双人标间和三人间都有,甚至还有大床房。
孙传胜就和孙先生以及孙路远一起落宿在其中一套三人间里,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直到我敲响房门,屋子里先是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就听到孙路远的吆喝声:“哪位?”
他一边喊,一边朝门口这边跑,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这里是老仉家的地盘,敲门的肯定是自己人,所以孙路远也没有太多估计,我刚回应道:“我,仉若非。”,门就开了。
孙路远引着我进门,坐在沙发上的孙先生就远远地问我:“你们这次去罗布泊,查到什么了吗?”
信字门在整个行当中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存在,能亲眼见到孙先生的小辈人更是少之又少,而他也总是端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给人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老左总说孙先生是个很随和的人,我就看不出他到底哪里随和了。
外加信字门中的门规森严,即便是在落塌的地方,三个人也要排一排座次,明明有两个沙发,却只有孙先生能坐,此时我三叔体态端正地坐在床上,孙先生说话的时候,他不能插嘴,只能远远地冲我笑,地上铺着一件t恤,不用想,那肯定是孙路远的座位。
在这种尊卑有序的环境里,再看到孙先生那张严肃到让人心发寒的脸,我实在是舒服不起来,于是便很随便地应付道:“收获不多。”
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生辰八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