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只是手艺啊。唉,麻烦了。”
在我和二爷说话的时候,有人端着一大堆肉串过来,二爷抓起三根肉串,吃一口肉,喝一大口冰扎,大呼爽快。
我也将嘴唇凑到硕大的酒杯前,猛灌一大口。
刚入口的时候,我感觉这种酒的味道和普通扎啤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可当酒水入喉,舌根处竟然浮现出了一股清新而甘甜的余味。
二爷说得没错,这家铺子酿出来的麦芽酒,味道确实很有意思。
这时候二爷将一把肉串塞进了我手里:“趁热吃,一会凉了。”
我美美地扯下一大块肉,一边在嘴里咀嚼着,一边还问二爷:“二爷,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二爷冲我眨了眨眼:“我刚才说什么了?哦,对了,咱们刚才在聊梼牙的事来着。我跟你说啊,梼牙虽然有辟邪的功效,但它本身就是一个邪物。要不是朱砂和玄铁压住了它的邪性,你光是将它拿在手里,三魂七魄就有被吞噬的危险。”
其实我问的不是这个,不过既然二爷聊起来了,我也没打断他,就坐在他对面,默默地听着。
二爷还在继续说着:“你注意看梼牙上的这些纹路,如果纹路上发出蓝光或者不发光,就说明梼牙的状态很稳定,如果纹路上红光大绽,就说明邪气外露了。”
一边说着,他又将自己的梼牙拿出来,抓住刀柄,猛力一晃,梼牙上的纹路立刻散发出了血红色的微光,而二爷也在同一时间撒开了浑身的煞气。
周围的人察觉到了二爷身上的这股子煞气,纷纷朝着这边侧目,但也仅仅是快速看一眼,接着就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第二十九章 梼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