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了:“那是不能流出海外,我记得你们刚进组织的时候,不是都背过《文物保护》法么,怎么,到现在全给忘了?”
邢伟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尴尬:“那都多少年前背的了,忘了不也很正常吗。”
他一边说着,就闷闷地坐在我身边,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以前玩过枪吗?”
我摇头:“没有啊。”
邢伟冲着我笑:“没关系,我教你。正好我还带了几杆来复枪,咱们可以打几只兔子、山鸡什么的,嘿嘿,我好久没吃那些野味了,这次我把特战队的厨子也带上了,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被二爷揭去那层伪装的面皮以后,邢伟现在给我的感觉更为亲和了。
我冲他笑了笑:“好啊。”
大伟落座没多久,飞机就起飞了。
历经近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我们从哈尔滨机场下飞机,又坐了七个小时的车,经由黑河市进入大兴安岭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