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视线却突然模糊了一下,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当我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老狼不知所踪,一个穿着青灰色棉袄的老人赫然出现在了我面前。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人的长相很有特色,鼻子长、嘴巴也长,下巴比鞋拔子还长,一双细细的眼睛里直冒精光,光是和他四目相对,我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我赶紧低了低头,挪开了视线,可又看到了他那身破破烂烂的旧棉袄,上面打满了大小不一的补丁,在腰口上还有一个破洞,从里面漏出了几缕棉花,就是那么软软地挂在上面,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可就是掉不下来。
反正眼前这个人就是哪哪都让你觉得不顺眼,不知道他是故意把自己捯饬成这样的,还是他原本就是这幅德行。
老人抬起手来,朝我这边指了指,问二爷:“他是你徒弟?”
二爷先是对他说:“他是丰羽家的小子。算是我的半个徒弟吧,反正都是自家孩子,平时也不按师徒来论。”
完了二爷又对我说:“这个老头子就是老得,他没名字,就只有这么一个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