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了,屋子深处还传来一阵呼呼啦啦的噪音,那好像是很多柜子、橱子同时翻到在地。
俞老板看着几乎被我踹弯的门板,砸了咂舌:“又是一个二爷。”
门一开,仉亚男就忙不迭地冲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一进门就看到房梁上吊着一个人,在他的正下方,还有一张桌子和一张被踢翻的椅子。
自杀?
我和仉亚男对视一眼,随后我就蹿上房梁,将绳子扯断,仉亚男在站在桌子上,抱着那个上吊的人,将他慢慢放了下来。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把自己悬在房梁上的家伙,肯定就是宋子易了。
江老板和俞老板只是站在门外观望,没有进来帮忙的意思。
仉亚男试了试宋子易的气息,他大概还活着,因为我看到仉亚男松了口气,随后又见她从睡衣口袋里摸出半片茴香叶似的东西,掰开宋子易的嘴,将叶子塞了进去。
宋子易的喉咙似乎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先是快速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猛咳,不过宋子易咳嗽的时候一直闭着眼,也不知道到底醒没醒。
在宋子易咳嗽不止的时候,仉亚男在屋子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完了对我说:“是不周山的人干的。”
我挠了挠太阳穴:“不周山?什么意思?他不是自杀吗?”
仉亚男低头看着宋子易,很简短地回应一声:“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