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从来没有过多地难为过咱们这些当差的。”
小门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陛下就任着他闹?”
老门伯说:“这位魏先生可是修为高深,陛下就是有心想惩治他,也拿他没办法呀。”
话音刚落,又有一个门伯插嘴说了句:“小心被人听见。”
老门伯立即变得警惕起来,他赶紧朝着四周观望,还好,除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外,附近没有其他人。
也就在老门伯和小门伯对话的档口,魏翎已经到了天牢。
牢头一见他回来,就像是孙子见了祖宗一样,赶紧端茶上水,魏翎很客气地接过牢头递过来的茶水,问牢头:“我要的东西你给我准备了吗?”
牢头立即从桌子地下拿出了一个棋盘和两个棋盒:“都给你准备好啦。”
魏翎道一声谢谢,接过牢头手里的东西,随后就快速走向了牢房。
牢头赶紧凑过来,很小心地问他:“魏先生,你看,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了,这段时间,你就不要总是跑出去了吧,你老是擅自离开天牢,大理寺的人要是问起来,我没法交差啊。”
魏翎很不耐地摆摆手:“你别理大理寺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牢头目送魏翎闲庭漫步般地进了牢房,心里头却直泛苦水。
我的个爷爷祖的,那可是大理寺,岂是我想不理就能不理的,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