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功夫就扎进了骨髓里,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肩胛骨上砸了一根很粗的钢钉,铁锤一下一下地落下来,尖锐的钉头越嵌越深,几乎要将我的半个身子都卸下来。
就连我的心脏也开始狂躁地跳动起来,血液快流动,将残留在经络中的药力带往全身各处,试图用这些药力要抵御越来越强烈的疼痛。
我知道自己中毒了,这不是普通的尸毒,就连老仉家在我身上积攒下的药力都无法快将其化解。
铁尸那边又一次没了动静,我忍着剧痛,一边快后退,一边撒开阳线,让八卦钱在半空中来回飞驰。
阳线摆动的时候,前面终于还是有了动静,我听到铁尸正在以很快的度后退,尤其是当阳线从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划过的时候,它们的脚步就会变得越急促和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