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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剧痛,然后是麻木,然后又是剧痛,我的心智几乎被捶打得不成样子,脑子木嗖嗖的,像是打了大剂量的麻药。
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状况究竟持续了多久,知道那股深藏在丹田中的混沌炁场再次出现,我才看到了一丁点希望。
它以极快的度从丹田中倾泄出来,只一个瞬间就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各处,可它似乎也无法清理我身上的尸毒,剧痛和麻木还在交替着出现。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这股混沌的炁场开始快收拢,最后全部聚集在了我的脑袋里。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身上的疼感变得十分微弱,但全身血液还在快窜流,药力还在挥着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