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发生异变了,丹拓说不能再等,必须马上解降,这不么,一直折腾到现在,也没见成效。”
我拉了两下阳线,加快步法进了院门。
丹拓已在院子中央摆好了法坛,老太太浑身上下捆了一圈圈绳索,这会儿正躺在法阵中央,不停地扭动身子。
如今从她身上长出来的灰毛已经有一尺多长了,不断挣扎的时候,嘴巴和眼睛里还一下一下地冒着绿光,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盏幽绿色的火灯。
老太太和丹拓身上的鬼气都很重,我看得出来,丹拓这是想以鬼制鬼,但他手里的底牌,明显不如下降的人来得丰厚,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斗法已经让丹拓有些乏力了,可老太太身上的鬼气,却变得越来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