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了,我在赌,赌那股怪异的炁场,就是大史的生命源泉,赌我的连发震劲,能将其摧垮。
如今炁场是散了,可大史还站着。
眼见它很久没有动静,我就试探着伸出了一只手,在它的膝盖上推了一把。
它的身子晃了两晃,慢慢地倒下去了。
随着那一声后背和地面碰撞时发出的闷响,我也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死了,总算是死了。
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观望侃侃道人那边的情况,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盯着前方。
我看到,在大史倒下的地方,落着一张橙黄色的符纸,离得太原,看不清上面的符印,只觉得那些印记看起来,有点像一排细细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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