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刚刚见到苏汉生时那样了,很安静,也很尴尬。
眼看苏汉生好像没有说话的意思,我就拱了拱手,打算告辞,可没等把话说出来,苏汉生就开口了:“能不能让仉侗,抽时间来一趟。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想……想和他叙叙旧。”
我无奈地笑了笑:“您这可是为难我了,二爷的脾气行当里的人都知道,我哪指挥得动他老人家呀。您要是真想见他,不如去渤海湾看看他吧,最近这段时间,他都不会出远门。”
“我哪还有脸去仉家呀。”苏汉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但屋子里极静,我还是能听清。
接着来,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汉生才朝我摆了摆手:“行啦,你回去休息吧。”
我这才拱手向他辞别,转身离开了明堂。
临出门之前,苏汉生又叮嘱我:“春评马上就开始,你专心备战,不要被其他的事牵扯精力。”
通过这次的短暂接触,我觉得黄玉忠口中的苏汉生,和我见到的苏汉生,似乎大有不同,在我的感官里,这位老前辈很慈祥啊,一点没有小肚鸡肠该有的样子。
只不过在慈祥之余,他似乎又是个很心事很重的人。
走下山坡的时候,我还在想,也许三青会给二爷定级的时候定成了二流,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回到落宿的屋子,刚推开门,李淮山就瞪着一双大眼冲了过来,在我身上反复打量了好几遍,嘴上还不停地问着:“你受伤了吗,苏汉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笑着将李淮山推开:“我这不好好的嘛,你紧张个屁啊。”
李淮山长舒一口
六百二十一章 三火三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