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里人有了无法化解的矛盾,一方可以向另一方发起挑战,另一方必须接受。
赢的一方如果不是主动发起挑战的人,那就可以任意处置败北的一方,要是放在古代,那可是能够做到生杀予夺的,不过这现在是法治社会,再怎么着也不能害人性命,但要说将对方逐出家门,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如果赢得一方就是发起挑战的那个人,虽说也能任意处置败方,但他也要在西堂关三年禁足,三年内,家中一切事物都与其无关。
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么烂俗的规矩。
听实用那意思,如果放在一年前,如果仉如是主动挑战,我稳输不赢,可现在,仉如是已不是我的对手。
换句话说,这场家族内斗,仉如是已经败北,只不过他自己还蒙在鼓里。
不过实用也嘱咐我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事情还没有结束,后面会如何发展,也还是未知数,越是在这种节骨眼上,就越是要沉得住气。
在行当里混迹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在生死边缘走了多少个来回了,这点心性我还是有的。
实用把所有计划反复梳理了几遍,直到每个人都听明白了,他才长舒一口气,对我说:“明天一早就开始行动吧。”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才刚过下午三点,于是对在场的人说:“我赶时间去苗疆,咱们也别等明天了,现在就开始行动。孙路远,你抓紧时间给苏前辈写信,其他人出去走动走动,把该散的消息都散出去。黄玉忠跟我走。六姑父留下来坐镇。”
说完,我拍了拍手:“动起来吧。”
大家都是利索人,没人说废话,
六百七十章 仔细谋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