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口也绝对不会超过六个。
我心疑湖底大阵中除了四方、乌纱、翼善之外,还嵌套了其他阵法,所以才那么问周连山。
周连山刻意压低脑袋,不想让我看到的表情。
可鬼眼才不管他低不低头,只要他暴露在鬼眼的视野中,不管是身子正面、背面,正脸、后脑勺,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为什么鬼眼刚成型的时候我不习惯了吧,因为这只眼睛看到的东西,和普通视力看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那种图景,就跟看毕加索的画差不多,只不过毕加索是将多维呈现在二维图像上,而我看到的东西,则是将大量的三维图形散乱地排布在同一个平面上。
这个确实不太好描述,反正你就理解成我用左眼看到的东西都是毕加索风格的就行了。
我现在能看到周连山脸上了紧张,那是一种极端担心自己的内心被别人看穿的紧张感。
我接着问:“阀口有四道?”
周连山的表情没有变化。
“五道?”
周连山依旧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表情。
“那就是六道了。”我直接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这时周连山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很难理解的表情,他好像一下子变得很坚定,又像是变得越发萎靡了。
一般人出现这种怪异的表情时,就说明他们在尝试着想象后面将会发生什么,并打算提前想出应对方案,因为要高频率地推演事情的走势,所以脸色才会变得这么摇摆不定。
六百七十章 许瞎子的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