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越发严重。这不怪老张,可这个病人就是死皮白咧赖上他了,就因为这事儿,老张便心灰意冷,学古人跑到终南山隐居,这也算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手段。
如果不是因为老张欠了实用的人情,这一次我们也不太可能将他请出山。
他查看了汤剡的双眼,说是,汤剡的左眼没有任何器质性变化,目前考虑可能是神经出现了异常,要么就是掌控左眼视力的脑区受伤。至于汤剡的右眼,老张说他行医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对于此也是爱莫能助。
当时老张说话的口气相当凝重,给人一种“汤剡的病根本治不好的感觉”,搞得大家心里都很无奈。
之后老张给汤剡开了一副外敷药,一副内服药,让汤剡先吃一个月,如果病情好转就不用再找他了,如果没有好转,再去找他看病。
说真的,送走老张的时候,我连给汤剡抓药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老张那完全就是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一看就没戏。
可实用却显得信心满满,他说老张要是朕觉得汤剡没救了,他连药都懒得开,如今却开了外敷内服两种药,就说明老张有信心治好汤剡的病。
对于实用的话,起初我也是将信将疑。
没想到,老张的药果真有奇效,汤剡才刚吃了两天,就说左眼已经能看到一些深色物体的轮廓了。
自此之前,他从左眼里看到的东西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色块,朦朦胧胧恍恍惚惚,就像是彩雾遮在眼前一样。
行当里果然卧虎藏龙,要不
九百一十五章 意外来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