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底洞穴里走了很远,每行进一段距离,他都会按下快门拍摄一次,闪光灯的灯光在黑暗中乍起,但前方的白影子似乎没有发现后面有人拍照,因为我大概能看得出来,它每一次出现,都是背对着摄像头的。
我反复查看了照片,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又拿起了那张空白卡片。
这是一张生产于1997年的节日贺卡,贺卡正面是某个山区的风景照,由于年头长了,风景图已经掉色,图中有一座很高的山峰,峰头的颜色完全脱落,形成了一个白色的点。
我总觉得这张图上的风景看起来十分眼熟,但这些年我见过的深林大山太多,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同样的风光。
贺卡的另一面本来是用来写贺词的,但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干涸了的茶渍。
不对,那好像不是茶渍,在这圈污渍的边缘隐隐泛着一点灰白色,就像是被弄脏的淀粉。
想到这儿,我立即跑到客厅里拿了碘酒,将小半瓶碘酒都洒在了贺卡背面。
上次吴林给我送文件的时候,也用银盐写过隐形字,所以我起初还以为,这封信又是他寄来的。
可当贺卡背面的文字慢慢在碘酒的作用下显现出来时,我心里却顿时咯噔一下。
就见上面写着简短的八个字:“长生秘诀在大凉山。”,是我爸的笔记。
这封信,是他寄给我的?
我感觉事情有蹊跷,便赶紧跑回卧室,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拍摄日期。
九百一十六章 黑白照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