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话虽然糙了点,但我能感觉出来,他是真的担心我们的安危,感情之真切,不掺杂一丝半点的虚伪。
我们进了林子以后,诺惹大巫又站在林子边缘翘首凝望了很久。
林子相当密,其实他早就已经看不见我们了,可他还是站在那里不愿离开。
其实现在想想啊,我们这个行当里的老前辈,对于后辈似乎都有一种天然的关切,即便你和他们不是很熟,交集也不算不上多,他们依然会为你担心,为你忧虑。
这仿佛是行当人特有的天性。
这一次老左没打头阵,因为李淮山需要走到前面带路,既然不能打头,老左干脆就退到后面来,和我一起殿后。
入林一公里后,我早已看不到林子外的诺惹大巫,只能看到皎白的月光顺着树木间的缝隙照进林子,将很多地方映成了一种间于白和紫之间的颜色。
这一下,道路变得不那么暗了,可因为土壤的颜色实在太怪异,又平白多了一分诡异莫测的气质。
老左在一旁问我“你还懂得观星象。”
我笑了笑“会一点点。以前郑和他们下西洋的时候,就是靠罗盘和观星来定向的,有时候他们还要通过观测星月、海云的变化来确定第二天的天气。不过这种观星法只能推测天气,无法用来卜算凶吉。”
“你会的东西还真是够杂的。”老左说“不过杂有杂的好处,专有专的长处,也不能说杂学博考就一定不好。”
他说这话的,像是拿我来和他自己作
九百二十一章 夜半林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