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问黄玉忠:“能闻出是几个人的血吗?”
黄玉忠用手指蘸了蘸另外几个血点,过了半饷才开口:“至少四个人。”
话音落地以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泥瓦镇上空一下子被死一样的沉寂给罩住了。
期间只有黄玉忠一个人没闲着,他端着手电退了几步,特意查看了巷子口附近的情况,其他地方没有血迹。
不到一个小时前,曾有四个人在这里受了伤,那时候我们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泥瓦塔上,却没有察觉到异常的动静,就连五感敏锐的黄玉忠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只有一个受伤,那还有可能是不小心被划伤了,可能是开罐头的时候被罐头皮划伤,也有可能是走路不注意,一头栽倒在地,磕破了脑袋,我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极低,但可能性低,不代表完全没有可能。
可如果是四个人同时受伤呢?都被罐头划破了手?都磕破了脑袋?
我就是再笨也能想到,他们一定在这里遭遇了袭击,无声的袭击。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越发压抑,最后还是老左开口打破了沉寂:“都小心点吧,咱们继续深入看看。”
这一次我不敢再让李淮山打头阵,老左习惯性地走到了队伍前方,我到后面殿后,走在我前面的人是梁厚载。
镇子很大,道路四通八达,这样的路看似条理,其实真的走在里面,却也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在什么地方拐弯、朝哪个方向拐。
老左也不是全凭感觉走,一路上,黄玉忠时不时要停
九百三十三章 怪异的血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