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小子被我们逮住,他很可能将实用的计划全盘交代出来,所以实用也不会让他犯险。
只要实用不出手,张大有不出手,我百分之一千地确定,被实用派过去的其他人,不会是杜康的对手。
杜康那一门太诡诈,摆着一副软柿子的模样,修为不高、身板不够精壮、浑身上下看似也没几件厉害法器,可抛开这些表面化的东西,手段却厉害得令人发指,不了解他们的人,十有八九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你问我,为什么我们不跟在杜康后面,实用的人一出来,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因为我们不想出现在实用的视线里,这家伙太聪明,怕就怕,我们只是短暂地露一露脸,他就能猜出些什么,他确实不可能在场,但他派去的人能看到我们,但凡这些人里有一两个逃脱,回去向实用汇报一下战场上的情况,实用就能通过他的描述,分析出很多我们自己都预想不到的信息。
我们不出现,杜康庐山露真容,只有这样,才能扰乱实用的心境。
是时候让他知道,我手里的底牌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要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看不透我。
老左从梁厚载手中接过玉镰,简单查看了一下,又将玉镰交给我:“这东西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器,你想将幽冥通宝中的阴气注入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我点头:“确实有难度,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老左转头看了一下挂钟,钟表上的时间正好是下午三点半。
现在就打电话让杜康来取玉镰,杜康就算用最快的速度,也要午夜才能到。
老左重新转向我:
一千一百六十章 阴阳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