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则是靠山吃山,不入世,自然也见不到世面,日子久了,就容易坐井观天,不光自大而且排外。甭管你在行当里混出多大的名声,在他们眼里都是臭鱼烂虾。这样的宗门,你还指望他们好好招待你么?”
其实这番话没完全说透,老左没说,正是因为世家久居市井,所以也比宗门更加势利。
龙延行也劝我:“有地方住就不错了,知足常乐,哈哈,知足常乐。”
我正想问杜康,为什么偏偏要把玉镰放在这种地方,杜康却率先开口对龙延行说:“这几天我去山里走走,山门里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龙延行对杜康还是很恭敬的,他抬手一揖,打包票似地说:“杜爷放心去吧。”
这边龙延行话音刚落,杜康就迅速出了驿站大院。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杜康,哪里肯就这么放他离开,立即追了上去。
可我出门以后极目远眺,却只能看到两条光秃秃的路,以及偶尔出现在路边的长庚山门人,哪里还有杜康的影子。
方圆两三里内完全没有他的踪影,就连鬼眼都找不到他。
按说,杜康绝不可能走这么快,可为什么……
这时龙延行来到我身边:“杜爷不想让咱们找到他。”
我耐不住心里的差异,问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知道杜爷这些天在长庚山做了一些布置,那些布置,再配上他的匿身功夫,只要他想藏,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找不到他。”
这让我想起了在贵州老村的经历,当时吴林也说,他知道林子里藏着一个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发现对方的行踪。
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井底之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