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木斋来到山脚下,立即朝我们抱手行礼:“左掌门,小二爷,昨天下午实在是失礼,还望两位别放在心上啊。”
怎么着,他这是来道歉的吗?
可昨天他转头进屋的时候,我还仔细观察过他的表情,那分明就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怎么到了现在,他突然就跑来道歉了。
要知道当时除了我,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包括跟在他身后的钟佑堂,他根本用不着刻意做出那副样子。
既然不需要刻意演戏,那就说明,他当时的表情,就代表了当时的心境。
恰巧这时我看到梁厚载正从背包里摸出水瓶,便瞬间明白了一切。
估计王木斋是被刚才的天色突变给吓到了,这才端着张老脸过来套近乎。
对于这一类人情世故,老左看得比我透彻,但与此同时,他也有着相当高的演技,竟能做出一副平静温和的样子:“王掌门这是哪的话,我们突然到访,也没事先向你报备一声,这才是真失礼。”
从老左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演戏的痕迹,但我和他心意相通,知道他这是口不对心。
既然老左都打开了圆场,我也不好意思端着,只不过由于演技堪忧,只能笑呵呵地朝王木斋拱拱手,并不多言。
其实我露出来的笑,大半带着嘲笑的意思,但王木斋肯定看不出来。
王木斋也冲我一笑,并回了个礼:“我在洗心阁摆了两桌酒席,要是小二爷、左掌门不嫌弃,咱们不如坐下来,同饮一杯,也好让我给二位接接风啊。”
没想到老左一口拒绝:“天色这么晚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论画功的重要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