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老左。
老左平日里滴酒不沾,可他虽不爱酒,却是海量,王木斋刚开始向他敬酒的时候,他还婉言拒绝,到后来他也明白了王木斋的意图,于是便甩开了膀子,和王木斋推杯换盏起来。
很多认识老左的人都以为,他第一次检验自己的酒量,是在他和罗菲、仙儿的婚礼上,其实不是,对于喝酒这件事,老左这家伙虚伪的很,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的酒量极大,但因为不爱喝,所以常说自己不会喝酒,说着说着,就连他自己都信了。
可这一次,王木斋的举动彻底唤醒了老左对于自己酒量的记忆。
推杯换盏几个回合下来,老左愣是将整整一大坛米酒灌进了王木斋的胃里,这种酒乍喝起来好像没什么度数,但后劲极大,王木斋的解救丹药都解不了。
等到酒气上头,王木斋才发现自己栽了。
他已经满脸通红,说话时舌头都大了,老左喝酒也上脸,不光上脸,而且出汗特别厉害,天气尚未见暖,我隔着一米多,都能看到从老左头顶上冒出来的蒸汽,可他的神志非常清醒,谈吐举止和平日里丝毫没有半点差别,好像那一坛子酒对于他来说,就跟一坛子白水差不多。
王木斋实在扛不住了,就吆喝着要上厕所,没想到却被老左一把拉住。
老左指着桌旁的另一坛酒说:“咱们说好的,不喝完两坛酒,谁都不能走。”
王木斋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但求生欲依旧强大:“我……我说……说你,喝……喝糊涂了吧,你……你喝了一坛,我……我喝……喝了一坛,这不就……就正好两坛了吗,你别拉……拉着我,憋不住了。”
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山雾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