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听着华裳所说的，石远一时有些茫然。这些事情完全不是他可以掌握得了的。
“因为我的精神力受到了很大的损伤，所以我需要修复很长的时间。而且我怀疑，我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所以在这段时间之中，我不会再与你交流……”
“那现在？”
“放心！每个人的意识空间都是独立存在的，这是我们所研究出来的结果。他们虽然可以监视整个世界，但却不能监视人的意识空间……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强行控制实验个体的行为，但却不能改变实验体最后的发展方向……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变量实验。当年我能逃过他们的追杀，就是因为我舍弃了肉体，将精神力封存在了召唤器中，那个召唤器，就是一种人造的意识空间……”
“但要让你在意识空间中与我交流，这实在太消耗能量了。我现在正是虚弱，所以这是我短时间内最后一次与你交谈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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