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惊喜了,她本来叉在腰间的‘玉’手轻抚在‘胸’口处,‘激’动地眼角也有些许的湿润。
林启明话音刚落,黑人小青年猪肠粉突然向他问道:“林兄,‘‘花’與蛇’是什么鬼啊?”
林启明眼神一瞪,“什么‘花’與蛇?”
“刚才那老头闭眼睛自言自语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花’與蛇、‘花’與蛇……。‘花’與蛇有什么特殊意义吗?”黑人小青年猪肠粉道。
“这么远,你怎么知道小老头在说‘花’與蛇?”林启明不大相信道。
“实不相瞒,我加入过燕大的‘唇’语协会,会一些‘唇’语。也许复杂的口型读不出来,但简单的我还是有信心读准确的。小老头刚才肯定说的是‘花’与蛇。”猪肠粉。
猪肠粉的爸爸是乌干逹驻我们华夏的大使,是个“华夏通”,耳濡目染地,从小猪肠粉就接触到了我们华夏文化,也算是半个华夏通了,普通话说得呱呱叫。现在他在燕大留学,如果加入过‘唇’语协会,读懂了谢顶老者的喃喃自语未尝没有可能。
林启明信了猪肠粉的话,嘴角勾起一个贱贱的弧度,邪邪一笑,“我擦,‘花’與蛇,这小老头有追求啊!”说着,他转过脸朝谢顶老者看去,发现谢顶老者也在看着他呢,双眼充满着怨恨。
300万的高价,谢顶老者无能为力,所以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
林启明却是一脸玩味的表情,若有所思,其实脑海中在胡思‘乱’想呢,脑补的画面中有谢顶老者,有水妹儿,以及那绳子,皮鞭,蜡烛,……
谢顶老者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追求“‘花’與蛇
第228章 有追求的老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