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载他的背上,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伤痕,一只脚上,穿着一只破的不能再破的鞋,另一只脚则光秃秃的,什么也没穿,脚底板通红通红的,明显是被磨破了。
如果愣要从他身上找件完整的物品,那就是他背上的剑和腰间的匕首。
“老头子,这,这可怎么办”法玛尔大婶毕竟是女人,她一辈子哪儿见过这种场景。
老头定了定神,缓步走到男孩身旁蹲下身子,把男孩翻了过来。然后伸出右手放到他的鼻子前。
“我的天呐,他还活着,快,老婆子,搭把手,把他抱到床上去”老头惊呼一声赶紧说道。
“啊,哦,哦”法玛尔慌忙应道,她连忙帮老头把孩子抱了起来,朝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