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镇守大秦北疆颍川大半辈子,经历大小国战近百场,你们都忘了啊,但是老将某还记得,大秦的根,在秦岭北!在泺阳!诸位老氏族的根都在关中呢!老将某镇守北境颍川数十年不失守的原因,是知道晋魏氏河西之战的耻辱,是想着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距离旧秦近的地方!所以人人死战!”
“今时今日的边军,为何在战场上屡战屡败,比起老将某的时候,少的就是思北秦的死战之心!老一代的士卒差不多都马革裹尸了,剩下的现在这些边军,恐怕是不记得旧时的大秦在哪了!”
言语刚落下,莒劢抬起头看着秦伯,道:“当初君上要用汯祍佄,说是想振兴大秦,老将某信了!镶金宝刀赠与汯祍佄换取十年收复颍川,三十年收复北秦的承诺!但是十年过去了,除了汯祍佄的挂刀封印,老将某什么也看不到!”
闻言,秦伯神色暗淡,没有说话。
司寇沈案也是手中泌出了汗液,方才正是他危急时刻提醒秦伯莒劢老将军是得了失心疯,当立即招赵靖及执戟宫卫上殿,这个时候却是发现莒老将军的卫国之心,尤其是沈案也是出自大秦的老氏族,听莒老将军这样说,也是深感惭愧,的确,沈氏祖训中便是有说旧秦之事,但是沈案这些年来从政,并不强制督促族人背习祖训。
至于司徒百里槐、司空明子夫则是出身士族,对于南秦前身北秦的确是没有那么多的感触。
不过听闻莒老将军这样说,朝堂上大多深深有感触。
林玧琰这才发现,原来不上朝堂的莒劢莒老将军,原来是这样一位为国尽忠的老将军。
莒劢放下来了手中的镶金宝刀,然后缓缓抬起手,
第十八章 老将卸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