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说到此处,寿王桓羽才是继续说道:“这些年天公在郢都的所作所为,注定人寿不会长久,听了听风声,天公的恐怕是支撑不到几年了!”
“这……”麻粟因为其族兄麻梁的关系,乃是寿王桓羽的心腹,因此也是忧心问道:“天公若是崩亡,寿王可有决意何去何从?”
闻言,寿王桓羽缓缓的看着一旁手持长刀的毫芒,冷锋销镝,终是开口说道:“本王不知,不过可以预料得到,若是天公不在,荆国将会成为一盘散沙,不过本王现在做的,何尝不是荆国分崩离析的预兆呢!”
“寿王勿扰!”麻粟劝慰道:“北王芈权首鼠两端,放任其留守江夏,恐怕日后定有祸端!”
“某已经是预料到了,故此新仇旧恨,此番只求快意恩仇的一战!”说到这里,寿王桓羽才是朗笑两声,对着麻粟说道:“那秦公子赢琰的话,另有意思,可即使他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某又有何惧?!”
“至于奴隶……”寿王桓羽想了想,然后才是说道:“先送过去北王军的降俘,换取十月的粮食撑过今年冬日,此战不宜久拖,若是冬日还不能擒拿芈权,便率师返回荆门……眼下长沙郡又是因为大江水灾,千里尽成湖海之地,流亡者数十万,探探这秦公子赢琰的口风已经肚量,若是能够吃得下,那某送给他十数万荆国必死之民又有何妨!”
“喏!”麻粟点了点头,随即又是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向着寿王桓羽问道:“寿王,那竟陵……”
“竟陵……”寿王桓羽念叨了一句,随即便是朝着麻粟说道:“此次绕一些路送到江夏,至多九月,某
第一百九十章 荆奴贸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