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去中原兑换一些诸侯国的地图,看看大秦在中原之中应该是处于什么位置……”
随后,公子行才是招来了朱雀,向林玧琰以及韩悝告辞道:“玧琰,为兄这身体恐怕你的府邸是住不下多久,今日便是返回旧宛去,不过,为兄还是要嘱咐你一句,该争的时候不必掩藏着心思,四兄离开宛城的时候,对我只说了一句话,如今亦是历历在目。”
“什么话?”
“大秦强立,无人敢侵!”公子行将手搭在了朱雀的手臂上,似乎是回忆到了陈年旧事,让其亦是无力了许多,不过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道:“若是你有信心让我大秦强立,便出手吧!”
即便是韩悝,也是被公子信几乎是怒吼出来的言语所惊,这位大秦公子虽是看上去乃是病怏怏的,但无论怎么说,颅腔里的热血不容忽视,若非是局限于病弱的身体,这般一位大秦公子,未尝没有继承秦国君位的可能。
随即,公子行亦是朝着韩悝说道:“韩相能够在我大秦推行自家学说,眼下虽是看上去能够富国强兵,但触及了太多的老氏族利益,恐这番胜景乃是冰上玉花,如今只有君父坚持着,但是韩相不妨未雨绸缪地想一想,君父之后呢?……”
韩悝不能说没有权欲,准确的说,他只有一个便是实现自己的法家学说,正是因为如此,他需要实权来支持自己完成抱负,公子行所说,韩悝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因为为人臣者,韩悝总是避讳此事,但经过公子行这般一说,尤其是那苏顷想要借助长公子登位视线自己的抱负,更是让韩悝感觉到了警惕。
“悝……受教了!”韩悝已经是年过三十,公子行不过方才是二
第三百三十六章 韩悝请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