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悝又道:“然为了避嫌,公子诚也是自请卸去兵权,将兵围新郑且后续进攻一事悉数转交给了公子渊与公子如意。”
得罪了魏国之后,却是要自请卸去兵权……
林玧琰勾起来了嘴角,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地方。
随即也是道:“既然四兄有意避嫌,就暂且让其避去吧。”
……
比之宛城秦宫内的坦然接受,魏国大梁城内,魏王的宫殿早已经是狼藉一片。
经营数载,苦心筹划,魏王焉能够料到自己养熟的居然是一头白眼狼!
诛杀自己的耳目,驱逐自己的使臣……
魏王虽然年事已高,但收到这则消息之后,怒火攻心,亦是顾不及作为君王的仪态。
魏相国翟璜在一旁静静看着,默然不语。
与魏王君臣数十年,早已经是摸清楚了魏王的脾性,即便是这个时候,韩国几乎是如被困之兽,眼看着被秦军攻破,翟璜还是能够泰然自若,不动声色,足以见这位魏相国的城府。
倒是那被秦公子嬴诚驱逐的魏使唐雎,不过二十年岁,初生牛犊不怕虎。
居然是在魏王发怒的当头,朝着魏王直言不讳道:“臣居于秦营之中,马陵之前多次请见公子嬴诚,其却是避而不见,臣观那秦公子嬴诚,早与王上有了异心!”
魏王闻言,当即更是怒火中烧,朝着唐雎怪声道:“你是在说寡人眼瞎了不识人,方才是被那嬴诚竖子蒙蔽欺骗了是么?!”
第七百三十五章 魏王决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