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鞅这些山东士子更加不可信!”
“嬴肆明白……”
从南秦归来之后,嬴肆就是知晓了那些老氏族究竟是什么货色。
嬴骞见到他这般说,也是不欲多言,看着嬴肆,也终是道:“你如今的处境倒是比你公父继位的时候,还要险上三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嬴骞便是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地归入了府中内堂。
嬴肆是从太傅府的偏门离开的,这里是小时候嬴肆在太傅府修炼剑术玩心重的时候,想到咸阳城内的集市上看看玩玩的必经之路。
但是大多数时候,菜市的门口都是秦庭的酷吏拉着成群结队的囚犯在菜市口处以极刑。
那些囚犯中,有昔日秦庭的厚禄高官,也有着力大无穷的猛士,还有着老秦的老氏族,但是他们沦落到如今的处境,皆是有一个共同点,即是触犯了老秦新法。
“公孙鞅之法啊……”嬴肆对这公孙鞅之法的态度十分复杂,不可否认老秦能够走出陇西大山且是河西大胜魏国,这新法的确是功不可没,但新法太过严苛,甚至是嬴肆,曾经皆是这等严酷法律之下的牺牲品。
老秦继续不继续用公孙鞅之法,尚待后议,眼下亟待解决的是如何将公孙鞅方才卸下的兵权牢牢的抓在手中。
就事论事,眼下任人唯贤恐怕是行不通了,毕竟老秦九成的贤才都是山东士子,嬴肆现如今缺少的是,是心腹之人。
故而,除却镇守函谷关的司马错之外,嬴肆将亲近公孙鞅的景监、子岸与车英皆是调入朝中,明升暗降,剥夺其兵权。
随后而是以嬴疾领咸阳军,嬴华领栎阳军,
第七百七十八章 嬴肆城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