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关于韩国大事,尤其是夹在秦韩之间,张平也是不敢有着丝毫的做主,数日之前,张平便是修了一份家属送往新郑的父亲。
于是,张平在十多日的焦急等待中终于是等到了新郑那边的回信,这个速度无疑是有点忙,但是见到了自己父亲张开地亲自到来钧台之后,张平方才是意识到了,此事在父亲的眼中已经是关乎到了韩国的生死存亡。
见到长子张平在这钧台做一介小小的秦国县令,张开地也是有一些怒其不争的呵斥道:“入秦求仕已经是有三四年了,焉能够在这小小的钧台做一个县令!”
张开地这些年对张平十分严厉,听闻父亲如此责问,张平也是赶忙解释道:“秦国虽然是求贤若渴,但孩儿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不得秦人重用乃是在情理之中……”
张开地父子二人身处钧台的私府之内,堂内不知何时钻出来一道约莫六七岁的稚子,用着稚气却是聪慧的语气对着愠怒中的张开地言道:“祖父,为何生气?”
张开地看着孙儿这副灵动的模样,心中怒意也是消释了大半,当即也是挥了挥手,让张平起身:“此事的确是怪不得你,原本还想着你入仕秦国劝秦君行存韩之计,现如今恐怕……答应不答应秦国这等亡国之计,某韩国都是不得不以臣事秦国!”
张开地试着问道:“父亲这意思,莫不是欲要答应秦国?”
张开地回过头来,看着张平开口问道:“你可知为父为何将你派往秦国入仕?”
“自是为了存韩之策!”张平一口应道。
“此乃其一,却不是其二。”张开地却是摇了摇头,终是说道:“天下之事,明知不
第七百八十七章 南拓之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