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太子政也是连忙道:“儿臣也是刻意留心过赵国的朝政,发现赵王自称主父,将赵国的理政大权悉数交给了太子何,如今赵王年迈,却是要立长子章为代王,此处……恐怕是赵国政基不稳的根源所在!”
“哦?”林玧琰有意考校太子政的政治敏锐性,当即是问道:“有何不稳之处?”
“权位当中哪里是有着单纯的父子之情,当初赵王喜爱公子何,便是除去了原先公子章的太子之位,如今见到公子章更类似自己,又是欲要公子何和公子章皆为王,被太子何拒绝之后,外加赵国国事渐稳,这位赵王居然是想从太子何手中重拾起赵国的君主权柄!”
“这就是赵国为何国政不稳的缘由!”
看着太子政洋洋洒洒一阵侃侃而谈,林玧琰也是抿起来了嘴角,旋即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册,从左手边的书筒抽出来了一份金色布条裹住的书卷,令太子政走近来看。
太子政接过书册,摊了开来,仔细地扫了一眼,方才是叹道:“沙丘宫变!”
这份落款日期乃是一个月前的报书,能够将数千里开外的赵国秘闻这等速度传到了洛阳来,这速度简直是太子政不能够理解的。
要知晓太子政在诸侯列国之间游历了七八年,其中将近是有着两三年是在迁徙他国的路途上,从魏国大梁赶往晋阳就是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更何况是赵国北境的沙丘和洛阳了!
“可惜啊……”林玧琰的声音不免是有一些唏嘘:“作出胡服骑射这等雄才大略的赵王,孰能够料到晚景这般凄凉的死去了!”
太子政怔了怔,他已经是和君父七八年未见了,如今听到君父说到
第七百九十五章 太子政归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