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开口道：“局面未明，怎么出手？对付谁？”
玄武禁忌几人一愣，对付谁？
当然是黑暗生灵了，还能对付谁。
“当今天下，看似黑暗生灵在祸乱红尘，可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黑暗，连我都不能确定。”
白凌飞说道，让玄武禁忌几人面面相觑，有些无法理解。
“黑暗重重，平掉一层还有有一层。谁才是祸乱的源头，现在还不好说。”
他又说道。
“您是说，黑暗生灵的背后，还有更加恐怖的存在？难道……是三年前那位太初魔头？”
青龙禁忌问道。
白凌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黑暗生灵来势汹汹，但他们的目的与立场终归是明确的。他们看似是邪恶的一方，可你们别忘了，光明的到来需要黑暗来衬托。他们只是一个过渡，从另一方面来讲，这些黑暗生灵未尝不是为光明到来而牺牲的一份子。”
“这……您的意思是，这些黑暗生灵还是伟大的？是为大光明的降临作出巨大奉献的人？”
玄武禁忌说，觉得这种说法似乎有些……荒诞。
“是否伟大不是我能定性的，但他们却一定是悲哀的。”
白凌飞道。
明知自己只是大光明降临前的一个过渡，是注定要毁灭的，却还不得不接受这种结果。
目前看似黑暗生灵的声势很凶，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是他们为了自己生存而作出的生死一搏。
“照您这么说，这些黑暗生灵的内心其实很慌，他们也没有底儿？”
“你说呢？”
第1608章 法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