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如何能将怒火全都撒在儿女身,要怪也要怪那两个不懂事的大人才对,眼前哭的叫人心疼的孩子只是不凑巧充当了揭开事情本质面纱的手而已!
大夫人瞧着景嵩面色缓和,连忙将小孩子拉在一旁安抚,正柔声间,却听下人禀报,说是景瑞雪回来了。
心猛的一缩,大夫人陡然回头,果然瞧见景嵩提着鞭子出了屋子。
“你去了何处?为何要以面纱示人?”
景嵩一把拦住景瑞雪回房的去路,声音逐渐阴沉凛冽。
自家女儿的得行他谁都了解的透彻,前几日那番模样定然是受了楚景铄的刺激,而景瑞雪向来不是被人欺负的主,她瞧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让给旁人,所以她必定会有所行动,而这动作进行的如何,还要进行深度的发掘。
若是在往日里,景瑞雪定然是听不到这样冷酷的声音的,景嵩向来爱护子女,凡事能忍则忍,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过。
不愧是刑部尚,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给他挖出更深层次的东西来。
景瑞雪轻轻摘下面纱,一张脸早已经被泪水打湿,明眸红肿着杳无神采,仿佛丢失了魂魄一般貌合神离。
已经猜到景嵩会有所怀疑,不成想他动作竟如此快,景瑞雪颇有些惊讶,但面的冷漠让这抹情绪变得极其清淡。
“父亲觉得女儿去了哪里,女儿是去了哪里!父亲觉得女儿为何这样,女儿是为何这样!”
她惨然一笑,缓缓开口,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压抑着不曾言说的苦痛执着。
楚子晋已经知晓事情的经过,而她拜托他帮的忙,是置云惊
第一百零三章 可悲的爱情(2/4)